摘 要：由于中国人口增长规律和高等教育改革所形成的结果，大学生就业进入了近30年来最艰难的时期。而大学生创业不仅是对社会优秀人力资本有效利用，也是大学生就业的一个重要方式。本文在对北京市高校创业大学生进行相关深度调查的基础上，对大学生创业与风险投资相关方面进行了分析，研究认为：大学生创业所具有的独特投资优势和先天所具有的缺陷，使得风险投资应该积极地挖掘这个充满活力和机遇的市场，同时也应该谨慎地面对其所固有的投资风险。
关键词：大学生创业；风险投资；北京地区
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青年基金项目（10YJC880002）；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项目（20100470108）。
作者简介:敖山，男，北京大学教育学院副教授， 博士后，专业方向：教育经济，管理科学与工程(北京 100871)。
一、引言
《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中明确指出，“着力提高学生的学习能力、实践能力、创新能力”，“促进学生主动适应社会，开创美好未来”是我国教育的重要战略目标和主题，在高等教育阶段应该“加强就业创业教育和就业指导服务”。[1]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表的《21世纪的高等教育：展望与行动世界宣言》也明确指出：“为了方便毕业生就业，高等教育应主要关心培养创业技能与主动精神，毕业生将愈来愈不再仅仅是求职者，而首先将成为工作岗位的创造者。”“必须将创业技能和创业精神作为高等教育的基本目标”，[2]并提出创业教育是继毕业文凭、职业技能证书之后的“第三本护照”。同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汉城举行第二届国际职业技术大会，强调了创业能力的培养，认为创业能力是一种核心能力。由此可见，创新和创业教育不仅仅是高等教育的重要目标，也是大学生获得就业能力的一种重要途径，是高等教育改革发展的必然要求。
从中国人口增长规律和教育改革所形成的结果来看，大学生就业进入了近30年来最艰难的时期。据中国社会科学院发布的2009年《经济蓝皮书》称，2009年高校毕业生规模达到611万人，[3]同时，2010年全国普通高校毕业生规模将达630余万人，加上往届未实现就业的，需要就业的毕业生数量更大，高校毕业生就业形势依然十分严峻。[4]但在就业形势严峻的情况下，中国大学毕业生参与自主创业的人数比例一直保持在0.3%-0.4%，而在发达国家，这个比例一般达到了20%-30%。[5]因此，开展大学生创业教育，进而引导和扶持大学生创业成为了社会和各级政府一项重要的工作任务和目标。而在大学生创业的过程中，最为现实的问题就是——融资。在现阶段对于绝大部分大学生创业者来说，风险投资(Venture Capital简称VC)是其最主要的资金来源。
风险投资是由职业金融家投入到新兴的、迅速发展的、具有巨大竞争潜力的企业中的一种权益资本。[6]从运作方式来看，是由专业化人才管理下的投资中介向特别具有潜能的企业投入风险资本的过程。美国苹果电脑公司、SUN微系统公司、LOTUS等，都是借助创业风险投资的资金和管理支持而迅速发展起来的 ，可以说，风险投资是推动美国高科技企业发展的强劲源泉。美国政府对大学生的创业教育和引导也有着非常成熟的制度和经验，最为成功的就是微软公司总裁比尔盖茨的创业之路。我国的创业风险投资开始于上个世纪80年代，已有20多年的历史。据中国风险投资研究院（CVCRI）数据显示，2008年全国创业投资机构总数达464家，创业投资管理的资金总量达1455.7亿元，比2007年增加了342.8亿元，增幅为30.8%，风险投资对我国的创新型中小企业发展也起到了重要的提升和扶持作用。[7]而谷歌前任大中华区总裁、48岁的李开复成功融资8亿元人民币，成立自己的风险投资公司——创新工场，更加吸引了国人对风险投资这个行业的注意力。正是在创业风险投资的推动下，新浪、搜狐、盛大、腾讯等一大批优质企业迅速成长。
风险投资是要寻找发掘那些在高风险条件下的高收益机会，而大学生创业市场就是一个相对廉价而富有更大创意和激情的投资对象，因此，大学生创业和风险投资有着强烈的彼此需求。而长期以来，我国的高等教育在强调创新教育、就业教育的同时，却忽视了对大学生的创业教育，以至于高校毕业生中自主创业人数比例远远低于发达国家，这显然是有悖于时代发展的。因此，随着我国高等教育和经济形势的发展以及社会的推动，大力加强对我国大学生的创业教育势在必行，而北京市作为国内知名高校最为集中的首都，加强对大学生的创业教育，创造良好的风险投资环境，为双方做好“红娘”，不仅可以有力地推动社会资源的有效配置、产业结构的合理转型，而且能够有效地解决大学生“创业+就业”问题，进而带动整个社会的就业。针对于此，我们对北京市大学生创业与风险投资的相关情况开展了深度调查，在此基础上进行了分析研究。
二、大学生创业调研结果与分析
本课题以北京市地区高校为研究范围，以创业相关大学生样本作为主要的研究对象进行了深度的研究和分析，其中为使得调研结论具有普适性，本次调研样本选取北京市所属各个层次共21所高校，涉及的专业性和综合性院校具有较强的代表性。在创业行业分布上将其分为：广义IT产业、网络概念产业、校园市场开发产业、创意产业、传统行业产业。在时间上将其分为以下四类创业群体进行调查研究：有创业意向大学生、初始创业大学生、创业成功大学生、创业失败大学生。
本次调研为了保证每份采样的质量，主要采取重点对象访谈的调研方法，调研方法包括：候选人资料筛选、预约、面谈、录音、事后整理、典型对象回访的严谨调研程序，共取得初始候选人资料样本612个，最后筛选获得有效研究样本437个。本文着重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了描述分析：大学生创业群体研究、创业运营模式分析、大学生创业者对风险投资的态度；大学生创业需求分析。
1.大学生创业群体研究
(1)年龄与学历分布。从大学生创业者的年龄与学历分布来看，有创业意向的学生年龄集中分布在20-22、23－25岁之间，其分别占到31%和58%；已创业的大学生年龄在20-34岁之间都有，其中23-25岁、26-28岁之间较为集中，其分别达到已创业的大学生总数的35%和28%。从学历分布情况来看，有创业意向和已创业学生均以本科和硕士研究生居多，除了因为其基数较大以外，重要的原因是本科生和硕士研究生的创业激情相对较高，但是应该看到，其在很多方面还不充分地具备创业所应当有的心理素质和知识，这也是大学生创业成功率偏低的重要因素之一。
(2)专业契合度。调查数据显示有60％的大学生所选行业与所学专业相关，其中有创业意向的大学生中有42%把信息服务业作为创业方向；已创业大学生中也有36％选择信息服务业作为自己创业的方向，其次是休闲娱乐业占24%。这也显示出，现在大学生创业者本身所学的专业具有高度的集中性，很大部分的创业者都是IT相关专业出身。
(3)创业动机与目的。46%有创业意向的大学生认为创业是开办一个企业，38%的学生认为创业是开创一份事业。数据显示，大学生创业的目的集中在赚钱和展示自我能力两方面。大学生在创业时首先想到的是市场需求，其次才是自己的专业，创业想法大部分是从工作、生活中获得启发，同时结合市场需要和自己的专业来确定创业的方向。
(4)创业准备。有创业意向的大学生参加创业类培训或讲座的比例是未参加此类活动的3倍，目的多集中在了解创业的过程和方法并希望从这些活动中多认识一些有经验的人，为创业积累一定的经验和人脉。
43%有创业意向的大学生在创业之前会求助创业型企业家，以期在他们那里得到指导和帮助。说明这些准备创业的大学生在创业之前都从其拟涉足的行业里有经验的创业型企业家那里得到相关方面的经验，或通过参加创业计划大赛、阅读创业相关书籍、到企业实习来为他们将来的创业打下一定的基础，可以看出这些创业人员不打 “无准备之仗”。在问及遇到问题是否会选择专业咨询公司时，有2/3大学生选择会咨询，说明这些大学生创业之前能理性面对自己将来要遇到的问题并选择合理有效的渠道来解决。已创业的人员中30％左右有创业失败的经历，失败原因多集中在资金、团队和定位不明确等公司运营方面，这些失败的经历为他们再次创业积累了丰富的经验，避免再次出现同类错误。相对于只有创业意向而没有创业经历的大学生来说，他们考虑问题的思维方式更全面更理性，在公司整体运作上会更有经验。
2.大学生创业运营模式分析
(1)行业分布。从行业的角度来看，传统行业成为私募股权投资的重点领域，无论从投资案例数量还是投资金额方面来说，传统行业的投资都排名第一。在调研的样本中，以网络概念型为创业方向的占40%，科技创新型占19% ，校园市场开发和传统行业分别占15%，反映出大学生创业方向还很单一，这也是其所处的知识条件和物质条件所决定的。
(2)创业形式。创业形式以合伙创业和自主创业为主，没有家庭创业的。按时期来分，创业初期合伙创业的比例最多，占53.85%；三个时期整体来说都是合伙创业，自主创业的只占很少一部分。
从行业细分来看也是自主创业的形式占绝大部分，其中网络概念型行业内合伙创业的比例最高，达到36.54%，科技创新型、校园市场开发型及传统行业所占比例均衡，均为15.38％。
从创业时期和行业来看，合伙创业是最多也是最好的创业形式，网络概念型因其创业前期及运营过程中均需要大量的技术人员，因此是合伙创业的典型行业；以团队合作形式及倡导团体工作精神的企业越来越多，因此合伙创业在其余4个行业中将来也会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
(3)面临的困难。39％的大学生创业者认为创业初期最大的障碍是资金筹集，其次是市场问题（供需），占22％；40％已创业的大学生认为创业过程中最大的障碍是经验不够，缺乏社会关系，同时有35％的大学生认为资金不足是最大的障碍； 37％的创业者认为在企业经营过程中面临的最大问题是资金不足，贷款融资困难，21％的创业者认为最大困难是人才引进及保持问题。
从调研的样本中我们看到：大学生创业者在获得市场信息和营销渠道方面的方法太过单一，在行业分布和创业形式方面趋同性较大，这和大学生本身的特点所具有的局限性有着密切的关系。我们应该加强对他们这方面的培训和辅导，也可以凭借专业的咨询公司或培训机构对大学生创业者给予一定的支持。在所面临的困难方面，资金和社会关系成为了大学生创业者最主要的障碍，其实这也是任何类型的创业者必须面对的问题。
3.大学生创业者对风险投资的态度
(1)控股比例研究。已创业者和有意向创业者可接受的控股比例在30％和40％，占据了调查反馈的大部分，总量分别达到了42％和46％，反映出创业者不想轻易放弃控股权，在一定程度上是所有创业者的思想，风险投资公司应该在这个问题上进行具体分析灵活掌握尺度，对其来说，不一定非得掌握控股权；另一方面，选择股份溢价和其他方式的创业者总和分别占到36％和31％，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很多创业者在控股比例上并不确定，要具体商谈，反映出创业者在控股问题上的矛盾心态。
但是，应该注意到，已经创业者选择股份溢价和其他方式的意愿比有意向创业者更加强烈，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已经创业者对控股比例考虑更加谨慎。
(2)运营介入分析。综合比较分析，管理介入和运营介入是大学生创业者可以接受和认可的介入方式。管理介入的比例最大，其次是运营介入。调查中还有创业者提出只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撑即可，最好不要介入经营，反映出对风险投资公司实际介入的一种不信任和莫名的排斥思想。
需要注意的是：在已创业和有意向创业的大学生中，其他和全部介入选项的选择比例相反，反映出有意向创业的大学生对风险投资公司介入的不确定性或者不信任感更高，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其实际经验知识的相对匮乏导致的。
(3)风险投资退出机制分析。对于已创业和有意向创业大学生的调查，最被接受的风险投资退出方式是股份回购或出售，其次是IPO，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创业者对其比较了解和易于操作，但很多创业者对此并没有明确的概念、想法，一定程度上反映现在大学生创业者相关知识和准备的不足。对投资公司来说，当然IPO是最成功的退出方式，但具有操作风险和政策风险，所以具体采用IPO还是股份回购还要根据实际情况决定。
67％有创业意向的大学生希望风险投资的退出机制是股份回购或出售，而33％的希望是IPO；55％的创业者认可股份回购或出售作为风险投资的退出机制，34％的创业者认可IPO作为VC的退出机制。但有11％的已创业者对于股份退出机制有自己的想法，希望商谈确定。
由此可以看出，不同类型的创业者对资本退出机制有着明显的不同需求，可以从侧面反映出对资本依赖的差异：科技创新和创意型产业对资本退出方式倾向较为单一，并且大都选择了易于操作的股份回购或出售。而传统行业和校园开发对资金敏感度高，资金使用方式多样，对资金退出方式希望有较多选择。随着证监会正式公布《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在创业板上市管理暂行办法》 ，备受国内资本市场，特别是风险投资基金所关注的酝酿已久的创业板终于正式推出，这将在很大程度上完善风险投资资金的退出机制，将对国内风险投资起到极大的激励作用。
4.大学生创业需求分析
(1)创业公司资金需求的整体水平分析。已经创业和有意向的创业者在资金考虑上有明显差异：有创业意向大学生在资金的需求方面主要集中在50－100万，明显超过已创业大学生的最大集中区域50万以下，其希望有较充足的资金支持，而已创业大学生受到实际各种条件的制约，对资金的需求更加现实理性。
大学生创业公司的平均需求大部分在100万以下：已经创业者初期的实际投资额集中在5－30万之间，而有创业意向大学生的计划初期资金投入集中在50－100万元之间，达到40％左右。可以看出创业公司的资产规模多为中小型，大学生创业一般会选择资金量小的行业进入，初期整体资金需求量不大。
(2)融资渠道选择。48％的已经创业者是通过合伙集资的方式，22％的创业者是个人投资，仅仅有6％的创业者通过获得风险投资而创业；对于有创业意向的大学生，33％会选择吸引风险投资，其次29％的大学生向亲朋好友借钱。反映出：获得风险投资对于大学生来说还很困难，很大程度要依靠家庭和朋友资助，最后依靠合伙集资的方式来成立公司，也可以分散风险；另一方面，很多大学生希望获得风险投资，但实际获得很少也说明在大学生创业市场风险投资有着广阔的市场潜力。
根据创业的不同时期来研究，有创业意向大学生希望从多方面获得融资，选择渠道较广；而合伙集资方式在实际创业大学生中占有较大比例。另外一个显著特点：随着创业公司的逐步成功，其个人投资比例相应增加，一方面是其自有积累资金增多，个人资金实力明显增强；另一方面，随着公司运行逐步走上正轨，其对发展前景信心增强，希望持有更多的公司股份，来分享公司的发展成果。
根据创业所处类型来分，总体来说，合伙集资方式在各种创业类型中占有较大比例。其次，个人投资、家人与亲戚的支持也占有重要地位，并没有显著性差异。但需要注意的是：科技创新型和创意型的创业公司似乎对合伙集资这种快速聚积资本的方式热情相对不高，这应该和其行业性质相关。另外，科技创新型公司对获得风险投资的关注度明显高于其他类型，这和其对获得风险投资的信心有着密切的关系。
(3)运营指导需求分析。总体看，在不同创业类型中，对相关服务的需求并没有明显差异，这应该根据具体企业的实际情况进行相应的分析，如创业团队人员知识结构、企业所处发展阶段、企业外部环境等。在不同的创业时期其对于运营指导的需求有着显著差异：在有意向准备创业的时期，对相关市场的信息服务需求成为第一要素，其次为投融资信息服务和培训服务，这些都是为了创业所做的初期的准备工作；在开始创业初期，对投融资信息服务的需求上升到首要位置，对人才信息的需求显著上升，这同初期实际运营时，资金、人才对公司的重要性是密切相关的；在创业基本走上正常的运转渠道后，对人才信息的需求上升到了首要的地位，其次是管理咨询的需求，这是一个公司进一步发展的两个首要条件，也是风险投资公司应该着重考察的两个方面。总体看，人才信息、管理咨询服务的需求度显著上升，而市场信息服务的需求相对弱化。
三、研究结论
通过以上的调研分析，可以认识到在大学生创业的过程中存在着巨大的机遇，同时也存在着大学生创业的特点所带来的风险。
1.大学生创业的机遇分析
(1)从国外的经验来看，风险投资把资本投入到新兴的、有巨大发展潜力的企业中，取得高额的投资回报。根据美国行业统计，风险投资的年均回报率可达30％至50％，而风险投资公司种子阶段投资的年均回报率更高。而大学生大部分处于种子公司阶段，大学生创业投入成本相对较小，其一般的投资额在50万元以下，人力成本较低，奉献精神与意识相对较强。而中国整体经济形势的向好从宏观上支持了其成功的概率。
(2)近年来，为支持大学生创业，国家各级政府出台了许多优惠政策，涉及融资、开业、税收、创业培训、创业指导等诸多方面，这些为风险投资进入大学生创业市场创造了良好的政策环境和社会氛围。
(3)大学生具有开放性的思想，思维的独立性、批判性和创造性，感情奔放，好胜，不愿接受外界过多的束缚和干扰，这些成为大学生创业主体的一个突出特点，很大程度上是其创业成功的重要条件和要素。
2.大学生创业的风险分析
(1)大学生创业层次较低，创业的项目类似，并且过于单一。我国大学生创业活动，生成型的占60%以上，创新型的不到40%，即大部分创业活动没有创造新的市场。大学生公司主要集中在网络信息服务和软件上，主要在原有市场生存，这使得其发展空间有限，成功率较低。不可否认，这是符合社会发展和大学生知识水平的真实反映，但过分的创业领域的集中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大学生创业视角的狭隘性，这有着其所处的知识条件和物质条件的原因，但也折射出我们在引导大学生创业时的一个误区或不足。
(2)大学生创业群体受到自身成长阶段的制约，对社会总体接触不多，创业群体的稳定性和耐压度还有待提高，创业选择方向相对狭窄，有的大学生创业团队是跟着感觉走，摸着石头过河，创业的综合素质不高，而创业团队的素质是一个创业项目成功的保证，这是风险投资所必须考察的重要指标。
(3)大学生创业者在企业管理、财务、法律等涉及企业发展的很多专业知识方面极其匮乏，需要政府、学校和专业人员机构的辅导，这也必然成为风险投资所要考虑的一部分成本支出。
(4)风险投资从资金的获得、配置到退出非常依赖于资本市场，资本市场的完善程度直接关系到风险资本的发展阶段和状况。发达国家资本市场的高度成熟为风险资金供给提供了完善的市场、法律环境，使风险投资成为了一种主要又灵活的投资方式，而我国资本市场尚处于发展阶段，功能尚不完善，风险资本投资面临着较多约束和不确定性，这其中法律、法规不健全，信息不对称等成为了风险投资在大学生创业市场中所面临的潜在风险，同时也是相关职能部门亟待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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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武 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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